明伽坦然道:“不喜歡,我厭惡一切形式的華而不實。”
這才是幼稚話。但裴令宣無意爭論,他更想戲弄一番即將與他朝夕共處的新助理,“但我還蠻喜歡他的,怎么辦?”
“那是你的事,你又不追我,我管你喜歡誰。”
學會反將一軍了,孺子可教。裴令宣從明伽的左肩繞到右肩,搭著對方說:“你未來功成名就、名揚四海了,可別翻臉不認人。”
明伽模仿他以往的語氣,輕飄飄道:“看你表現。”
裴令宣摁著人脖子推來搡去,恨不得把那顆機靈腦瓜按到水里淹死,牙癢癢道:“我比你大六歲,你給我恭敬點,上班時間必須叫我哥哥。”
他沒下狠手,明伽也輕巧躲閃著,不知不覺間兩人打鬧起來;明伽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抽走了他腰間的佩玉,然后邁開腿向前跑,揚起手中飄蕩的紅色纓絡,以牙還牙道:“謝謝你。”
裴令宣穿著長及腳踝的戲服,衣擺和袖子重,跑肯定是跑不過。這小子真有種啊,他暗暗琢磨起待會兒怎么報仇。
到了拍攝場地,賀通橫沖直撞地向他迎上來,“宣哥,你手機忘拿了,我剛沒找到你,有個人給你打了好多遍電話。”
裴令宣說了謝謝接過手機,他翻著爆滿的未接通話記錄,有十八條是同一個未知的陌生號碼打的,還有幾條零星的歸屬地是上海。他心里有數了,給上海的號碼回了電話。
“令宣,在忙嗎?”那頭的人嗓音低沉而清晰,大約處在一個很安靜的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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