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則遠問:“送給我?”
裴令宣轉動脖子,朝他展示自己白皙的下頜與頸側,還有受傷的緋紅耳垂。
“為了你特地穿的耳洞,很疼的,不要辜負我哦。”
寧則遠捏著小巧冰涼的金屬,它已經染上了他的體溫。
“你就不能……”他的話沒說完,裴令宣突然把耳環搶了回去,否決道:“不能。”
裴令宣是什么樣的人。寧則遠想,他并不知道,也不了解。是在領獎臺上端得起姿態高高在上的天才影帝?還是能委身央求他給個復試機會的敬業小演員?或許都不是。
“如果你不想要,我就把它送給其他人了。”裴令宣把那枚亮晶晶的小玩意兒拋到半空中,再撈回手心,仿佛他摘星星也這般輕而易舉。
“送給誰?”
“誰愿意把名字刻在我身上,我就送給誰。”
“給我。”寧則遠拿回耳環,說道,“你坐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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