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官兵也多看了他一眼:“遠征軍。”說完,將懷中的令牌掏了出來:“縣令過目。”
邢舟低頭接過,看了兩眼便歸還:“的確是遠征軍,所來何事?”
那官兵便將剛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,邢舟聽完,皺起了眉頭。
“本官記得離京時聽說過,但當(dāng)時只是北境出事,怎么這才幾個月,你們遠征軍竟然已經(jīng)到此處了?”
那官兵臉色有些難看,聲音也低沉了一些:“大人有所不知,現(xiàn)在不止北境……如果那邊能處理好,也不必我們遠征軍了……況且……”
他說話聲音越來越低,邢舟的眉頭也越皺越深。
“總之,現(xiàn)在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,所以我們才會一路如此,戰(zhàn)事的確緊急,還請大人行個方便。”
邢舟有些猶豫,看向了一旁的成正業(yè)。
成正業(yè)依然不肯讓步,皺著眉道:“縣令大人!沒有正式文書也未有提前告知便直接上門,這和搶劫有何分別?今日這般對我家,是不是明天就這樣對別的百姓,縣令大人剛剛上任,求為民做主!”
成正業(yè)這話一下把周圍百姓的擔(dān)心都勾起來了,對啊,今天搶木頭,明天是不是就要搶糧食了?
“求縣令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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