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,一口下去,牙齒和酥皮碰撞的瞬間冒出滋滋的聲音,滾燙的肉汁迸發出來,讓人直呼好燙好燙。唇齒間全是油脂和肉的香味,還隱約能嘗出一絲蛋香,原本炸出來還得晾上好一會的酥肉,沒多會兒就只剩一半了。
成婆子和成老漢笑呵呵的,成老漢大氣一揮手:“吃!吃不夠再殺一頭豬!”
成婆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除了酥肉,成小蘭又蒸了一大鍋雪白的饅頭,就著一鍋鮮美的菌子粉條湯和林巧兒今天買的咸菜吃了。
晚飯桌上,少了大房和二房,忽然覺得寬敞了不少,眾人一邊吃飯一邊感嘆:“小蘭的手藝就是好,這饅頭也都比外頭的好吃點!”
林巧兒也表示同意,大姐蒸的饅頭雪白,沒有一絲雜色,掰開來看,內里緊實又彈性,暄軟又有嚼勁,即便當天吃不完,放冷了重新回鍋也不會差到哪里去。不像有些人做的,只放上一天就硬得如同石頭一般,再回鍋之后,口感大打折扣。
而對比林巧兒在縣城買的咸菜,家里自己腌的蘿卜干顯然更受歡迎。
買來的桔梗菜偏老發硬,辣椒糊糊也帶著澀味,林巧兒吃了兩口就沒再吃了,沮喪道:“我上當了。”
其余人哈哈大笑,成小蘭安慰她比劃——[辣椒的蒂和芯他都沒去除干凈,所以才澀,過一陣我給你做!]
林巧兒笑道:“謝謝大姐。”
成小蘭笑著給她又夾了一塊酥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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