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佃戶?是那個佃租的事?”
“對,那片地其實是曹家的,曹家租給農戶,定的是三成租,但是那魏家也真是個貪心的,不知道怎么和曹家談得,一次性盤租下來,拿到了低價之后重新租,足足多了一成,平日這樣也就罷了,過了好幾年都沒發現,去年鬧了一回旱災,曹家老爺心善又免去一成,誰知那一成也沒到農戶口袋里,全被魏家給貪了。”
劉瑩月點頭:“后面的事我聽說了,那租戶家中挺可憐的,估計也是被逼急了,直接持刀去了曹家,把曹家老爺給捅傷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劉縣令嘆氣:“是,他太沖動了,殊不知自己恨錯了人,還傷了一個大善人。”
劉瑩月:“那后來這案子怎么樣了,我怎么沒聽說后續了?”
“何止是你啊,很多人都不知道,魏家因為害怕,花了不少關系和錢擺平這件事,兩邊封口,又要忙著封其余租戶的嘴,這事最后鬧到知縣那邊去,我也不知道消息了……”
劉瑩月沉默片刻:“爹,那杜知縣這么多年壓您一頭,您明明做了那么多政績和好事,早就該升了,女兒實在是想不過……老天也不能開開眼……”
劉縣令忽然就笑了:“月兒說的對,不過這老天不過立馬就開眼了嗎。”
劉瑩月聽懂了:“您真的覺得林巧兒說的是真的,曹家那真的有魏家和知縣往來的賬本?”
劉縣令摸著胡子道:“林家女只是一介女流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雖然我也不知曉她如何得知了雪梨村的那事,但看她所述有頭有尾,事實邏輯嚴密。出了那事后,曹家落敗,曹大郎憤憤離開臨安縣,但我覺得他定會尋到時機為他爹報仇,這些年,誰也不知道曹大郎去哪了,林家女居然如此篤定他如今就在魏家,還拿到了賬本,匪夷所思,匪夷所思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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