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閬風聞言,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很好!如今吃喝都有人伺候,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四處冒險。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風險,我如今過的基本就是吃了就睡覺,睡醒了還繼續吃飯的日子,怎么會不好呢?”
蕭嫣稍稍抿嘴,沒有說話。
她知道,眼前的師兄,是最喜歡去冒險的了。讓他過如今這樣的日子,簡直比殺他還要殘忍。
所以,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。
白閬風似乎是看出了蕭嫣心中所想,繼續開口說:“唯一不太好的,應該就是不能離開這里了。不過也沒事,我已經習慣了。我做了那樣的事情,違背了洛安城的城規,本來是應該被斬首的。但是,師兄他們還是在長老會保住了我的性命,我已經很感激了。我現在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,就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!”
白閬風說完,笑了笑,繼續道:“好了不說這個了。你來找我,是不是問那蠱毒的事情?”
蕭嫣聞言,認真地點點頭:“對,那毒事關南疆一族和東陵西瀾失蹤的百姓,牽涉甚大,所以我想要知道,那到底是什么東西。有沒有解除的方法。”
白閬風聽了這話,微微皺著眉頭,開口道:“一開始我無法理解,這樣的毒,為何能夠改變一個人,甚至是讓一個人失去意識,只有獸性。直到這一次南疆一族攻城出現了活死人軍隊。”
蕭嫣聞言,知道白閬風應該是有了一定的結論,于是問道:“師兄是有什么發現嗎?”
白閬風深呼吸一口氣,隨后認真地開口說:“你在信上說,看到有人用鞭子蘸毒水打那些百姓,最后導致那些百姓變成沒有人性的活死人。你懷疑長鞭上沾染的毒,就是讓百姓失去意識的罪魁禍首。但實際上,沾在鞭子上的毒,并不是罪魁禍首!”
蕭嫣有些驚訝:“這些竟然不是罪魁禍首嗎?那罪魁禍首是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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