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都知道這些，但是此時親耳聽到，還是覺得很難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妹妹走到這樣的地步，真的不是他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妹妹真的是什么都知道的，他即便是想要欺騙妹妹，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蕭嫣提步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蕭瑾玉垂下了腦袋，不再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時此刻，他無比清楚，妹妹這么討厭他，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這些，當真是他活該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幫他治療，讓他站起來的時候，他害死妹妹，還下令將妹妹的尸身丟進了亂葬崗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討厭他，厭惡他，都是他應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輩子站不起來，也是應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蕭瑾玉想著，皺緊眉頭，隨后吐出了一口血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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