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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周圍這些女子說的話,薛純然臉色十分難看。
看慕非寒朝著蕭嫣走過去,她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。
她咬咬唇,忽然開口,朝著慕非寒開口說:“世子,你來得正是時候。東陵長公主竟然在我們西瀾境內隨意殺人,并且基本將清笛公主府的侍女侍衛都趕走了。她這樣做,簡直是太過分了!她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?”
慕非寒聽了這話,掃了一眼薛純然,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冷漠:“你是誰?這件事,跟你有什么關系,輪得到你指手畫腳?”
薛純然:……
她是完全沒想到慕非寒竟然會這樣說。
她咬咬唇,開口說:“我只是為了清笛公主打抱不平而已,清笛公主為了兩國關系,忍辱負重,我不能不替她說話?!?br>
容清笛聽了這話,直接氣笑了。
“忍辱負重我倒是沒有感受到,我就是感覺到,你跟傻子一樣,非要睜著眼睛說瞎話!我覺得,你這眼睛要來也沒用了,不如就直接挖出來吧!”容清笛冷笑地看著薛純然,開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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