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笛嘴角抽了抽,只能跳過了一切閑話,直接說:“我只有一個皇兄,也就是現在的西瀾太子。但是,他體弱多病,太醫說,他無法撐過二十二歲。如今姑且不論太醫說的是對的還是錯的,即便皇兄可以撐過二十二歲,但他的身體也撐不起西瀾皇室。所以,慕非寒,我必須要帶走的!”
蕭嫣聽了,哂笑出聲:“這件事,你應該去跟慕非寒說,而不是跟我說!”
容清笛皺眉,有些氣餒地說:“若是堂兄愿意見我,我也不必找到你!蕭嫣,你以為我就很愿意找你?”
她找了慕非寒好幾次,連人影都見不到。
蕭嫣微微挑眉,原來是在慕非寒那邊碰壁了,才來找她的。
“所以,你來找我,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
容清笛看著蕭嫣,認真地說:“你可不可以幫我說說情,讓慕非寒跟我回去。你要什么,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!”
蕭嫣嗤笑出聲,開口說:“不行!”
她的人,她為什么勸他離開?這毫無道理。
“要不然,你允許我跟在你身邊,當一個侍女也行。無論你要我幫你做什么事情,我都愿意。”容清笛繼續道。
她想過了,只有跟在蕭嫣身邊,才有機會見到慕非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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