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干聽了,眼睛微微瞇起,眼神有些冷,他開口道:“說來聽聽!”
“那一天,臣請求蕭副指揮使協助,搜查了沐北王府。在沐北王府,發現了這一個匕首鞘。”李承干指著那個匕首鞘介紹道,“根據蕭副指揮使提供的線索,臣很快就鎖定了這把匕首的主人,季沅之女季芙蓉。經過臣的調查得知這匕首原本所有者是季沅。季沅在匕首鞘丟了之后,才將這匕首給了他女兒。”
狄展頓了頓,繼續說:“通過這一把匕首,臣很快就查到了季沅,臣發現季沅多次拿出沐北王的信件,讓他府上的一個叫唐銘的門客描紅上面的字,經過長時間的描紅,這個人描紅寫出來的字跡,跟沐北王一模一樣。或許是知道臣在追查他,季沅想要將這個人處理掉。這個人恰好被臣的人救下來了。如今這個人,在詔獄之中,到時候可以出來作證。他手上還偷偷留著沐北王的信的原稿呢。那可以作為物證。”
蕭嫣聽了,有些意外。
前幾天,狄展跟蕭嫣提出,有人需要關進詔獄,但不需要審。
她沒多說,就讓邱瑯玡配合狄展了。
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證人。
李承干則是點點頭,隨后繼續問:“那慕流呢?”
“季沅曾經多次跟慕流秘密會面,他偽造了信件之后,就將信件交給慕流,由慕流放進沐北王的書房之中。這件事,也是唐銘交代的。”狄展開口說。
李承干皺眉,開口問:“這件事,可有什么人證物證嗎?”
狄展說:“有的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