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溫柔地學著謝明月的口吻:“怎么了,不舒服嗎?”
“嗯。”聞知燃迷迷糊糊地回。
聽到姐姐的聲音,即便半夢半醒,聞知燃也忍不住委屈。
似乎知道眼前的人會無條件的包容自己,聞知燃哼哼:“姐姐,頭痛。”
他酒精上腦,只當自己還是和謝明月關系最好的時候。
帶點兒模糊的醉意,聞知燃借著酒勁兒使勁,把“姐姐”朝自己的方向拉。
沈淼面色不定,心中狂喜。
聞知燃已然喝醉。
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
再等這樣的好時機,不知道還要等多久,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心力。
一條通天的坦途正在她面前徐徐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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