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字在傅譯生嘴里猶豫地轉了幾圈,最后還是被說出來。
“……你是夏晴的替身,你恨我,所以現在說這些話讓我傷心。”
“我現在沒有把你再當替代品的想法。”傅譯生問她:“你可不可以回來?”
看著他這幅神態,謝明月突然仿佛醒悟了一般,她笑起來,慢慢地問他。
“傅譯生,你是為什么來挽回我啊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傅譯生不假思索。
“我很需要你。”
比我以為的,更加更加需要你。
在說出這句話以后,傅譯生好像終于被打破了什么枷鎖,整個人都松了口氣。
原來他真正想說的,一直都是這一句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