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明月!”傅譯生提高聲音,被戳破心思的難堪占據,“你果然什么都知道。”
謝明月果然知道自己是夏晴的替身。
但從他們分手到謝明月撞上夏晴,她沒有提起過這件事任何一次。
“為什么?”
謝明月平靜地反問:“什么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不說。”傅譯生質問她:“你明明什么都懂,為什么不說。”
謝明月那么愛他,對這件事卻引而不發至今。
這不符合常理。
“沒有必要。”謝明月給了他一個痛快。
“我已經不在乎這件事了,你明白嗎?”謝明月平靜地宣布死刑:“我已經不在乎這件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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