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對方反駁,謝明月繼續(xù):“很羨慕吧?看著他一出生就擁有了所有你想要的東西。婚生子的地位、順風順水的人生、被安排好一切只等著接受的擔子。通暢到沒有一點波瀾,被父母期待著出生。”
“你很羨慕這些吧?”謝明月聲音輕輕的,像蠱惑他承認:“羨慕他,所以討厭他。”
她的語句不急不緩,卻帶著穩(wěn)定的力量。她沒有任何一點不確定的的含義,或者詢問褚遇想法的意圖,只是平靜地在闡述一種事實。
“哦對了,還有我。”她慢慢地、一個字一個字的講。
褚遇的心被針扎了一下,感受到一瞬間的刺痛。
強光直射下來,他的陰暗無處遁形。
在這種被人剖析的時刻,他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剛剛想要緩和的想法。
“你?”褚遇冷笑一聲,嘲諷:“謝小姐,不要太高估自己了。”
褚遇的手撐著地上,本來隨意的坐姿不自覺的收緊,核心緊繃。
一個典型防御的姿態(tà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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