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大小姐就乖乖把嘴閉上了。
謝明月心里和996狡辯:“我這不是怕他不剝荔枝,這叫戰略性停戰,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剝出個什么樣來。”
996同仇敵愾,精神體也握緊了拳頭:“讓他剝個荔枝,他怎么這么多話,到底會不會伺候人啊?不會伺候可以換我來,等我有了實體,我天天給你剝荔枝。”
聽了996的話,謝明月啞然失笑,在意識海里輕輕摸了摸996的腦袋。
996實在太乖馴了,偶爾會讓她有一種在欺負非/洲小奴/隸的感覺。
褚遇那里早就剝好了一堆荔枝,場面一片狼藉。褚遇雖然是私生子出生,但已經在褚家過了十幾年養尊處優的日子,這幾年也很少親力親為地去做這些事情。
豪門生活實在太會馴養人,即便褚遇厭惡這樣的環境,身體上早已被這種環境悄無聲息馴化。
荔枝的殼堅硬,但里面的芯兒卻很柔軟,稍微用力就會掐爛,明明不夠了解謝明月,褚遇卻下意識地清楚:大小姐是絕對不會吃這樣的東西的。
沒有不知好歹地詢問,褚遇將掐壞的荔枝放進專門的盤子,沒一會兒,那就擺了一大堆廢棄的半成品。
直到剝了五六個,他才慢慢掌握了精髓,將第一個完整的去了核的荔枝遞給謝明月。
褚遇本以為謝明月會用手來接,卻看到大小姐眉心嬌氣地擰著,很不滿意一樣,皺眉看了看他手里的東西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