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人似乎有些低落,背抵著身后的墻作支撐,往日再如何都儀態得體的人,現在看上去卻有幾分……可憐?
他這話好像說重了。
傅譯生難以自抑地皺眉。
他對謝明月這段時間自作主張的行為很不滿,謝明月之前一直溫柔似水,將他捧上神壇,卻在這幾天迅速變了張面孔,仿佛之前的小意溫柔都只是逢場作戲。
尤其是謝明月那天的神色……仍然是那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,卻用那種神色對他說出了分手……就好像對于她來說,他也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傅譯生想到這里,臉忍不住一黑。
但是看到此刻謝明月略顯低落的神色,傅譯生又想起前兩年的事。
他那時候剛繼承傅氏,董事會的人仗著看著他長大倚老賣老,不服他的很多決策。
那段時間他每天忙到深夜,精疲力竭。等回家已經是凌晨三四點,街上沒有幾個人。
打開家門,謝明月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,上來給他取拖鞋,幫他熱那些已經冷掉的飯。
想到這些往事,傅譯生難得有幾分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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