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宗長老見狀,輕輕一揮手,他頭頂的冰雹便盡數粉碎,但他也忍不住微微失色,這竟然是掌控天象的功法!
他當年拜會大門山宗,曾經與言和切磋過,那一戰,他與言和都有所留手,沒有用全力,但是他知道若是言和全力施展,自己定不是對手的,這何生施展的天象功法雖然威力不如言和,但是天道之力也非等閑。
他有些憂慮的看向楊仁顯,見到楊仁顯身上的天兵寶甲時,這才松了口氣,這天兵寶甲乃是宗主親手繪畫,就是自己也要兩三擊才能打破,區區何生應該不能破防。
此時,楊仁顯自然也感受到了,這蘊含著天道之力的冰雹,一開始還有些驚恐,但見到這些冰雹,只是落到自己頭上三尺距離,便被天兵寶甲攪碎,他也就徹底放下心來。
而何生那邊,他的冰雹防御墻,已經被楊仁顯的風雷閃電穿透了三層,而且風雷閃電仍然不見頹勢。
“哈哈,何生,你就這點能耐嗎?我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死吧!”
“如果你現在跪下給我磕頭認錯,再讓我打爆丹田,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。”
楊仁顯此時很是囂張,他相信只要何生真的不再閃躲,他早晚會被自己的風雷閃電劈成重傷。
此時觀戰的道宗長老,也露出笑意來,這何生的天象功法看似來勢洶洶,也不過如此,但愿仁顯的風雷閃電能夠一擊命中,這是兩宗弟子的私斗,相信大門山宗那邊也不會說什么。
何生嘴角冷笑:“是嗎?楊仁顯,你可真是大言不慚啊!你饒過我,但你可否知道,我還未饒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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