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生這才重新轉過頭看向藍采兒:“嘿嘿,藍師妹,那就辛苦你了!”
藍采兒對于何生假裝正經的模樣,很是不屑,“小樣還給我裝,老娘等會就讓你挪不開眼。”
藍采兒對何生微微欠身后,便帶著幾個女弟子,走上包間內一處專門用來表演的舞榭臺。
這時候幾個女弟子從自己的儲物造界內,取出笙簫、琵琶、琴瑟等樂器,一曲悠揚宛轉的合奏很快傳來,藍采兒站在舞臺中央,另外三個女弟子在她身后伴舞,一開始音樂很輕緩,藍采兒也隨著音樂的節奏,輕柔的變化著動作,腳步輕緩,舞姿輕盈,像平湖里推涌的波浪,又如春燕展翅,當音樂進入快節奏時,她又像在旋風里的樹葉,疾速飛旋,長袖翩翩,恍若九天之仙。
讓何生想起了,以前在課本上見過的詩神的詩,不由的朗誦起來:“南國有佳人,輕盈綠腰舞。華筵九秋暮,飛袂拂云雨。翩如蘭苕翠,婉如游龍舉。慢態不能窮,繁姿曲向終。低回蓮破浪,凌亂雪縈風。墜珥時流,修裾欲溯空。唯愁捉不住,飛去逐驚鴻。”
眾人聽著何生嘴里念出的詩,不由得都瞠目結舌,大門山與俗世隔絕,這些年輕一輩大多是在大門山土生土長的,哪里聽過這樣的詩詞,就是僥幸有俗世進入大門山的武者會一些詩詞,那也是入門級的,如同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”之類的。
看著何生吟誦詩歌,杜青林越發覺得自愧不如了,他在武技功法上輸給了何生,沒想到在悟性和文采上也是遠遠不如何生,此時的他一碗一碗的給自己灌酒,唯有將自己喝醉,才能讓他暫時忘記自己和這人的差距。
舞榭臺上的藍采兒,也聽到了何生念誦的詩詞,看向何生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些欣喜,在這個強者為尊的地方,女子無不是委身實力強悍者,但是哪個女子不喜歡那些浪漫的詩詞呢?
一曲舞罷,藍采兒也從小二手里要來一個大碗,倒滿一碗酒翩然走到何生面前,含情脈脈道:“何師兄,今日你在比試臺上的風姿,讓師妹一見傾心,沒想到師兄你還有如此詩才,師妹這一碗酒敬你。”
說罷,藍采兒一仰頭,將一碗酒一滴不剩的喝干。
“藍采兒會喝酒嗎?”
眾弟子都是將眼睛都看直了,即便是在宗門慶典上,藍采兒去給一些長老敬酒,她都是淺嘗輒止,沒想到在何師兄面前,竟是如此豪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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