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何生酒足飯飽,跟著范崇一行人從食坊出來。
范崇倒是隨性得很,與何生聊了一會兒就熟了,可范崇帶來的那些弟子卻是極其拘謹,壓根不在何生面前造次,甚至連說話都客客氣氣的,動不動還拍何生的馬屁。
這讓何生也很是無語。
這樣的宗門之中,弟子之間不應該是斗來斗去的嗎?如此和諧,讓何生都感到很不習慣。
跟著范崇朝著女峰山走去,四周跟隨的弟子一聽說要去女峰山,一個個興奮得都快叫出來了。
可是,眼看到了女峰山的鐵索橋上,范崇卻直接讓這些弟子離開,說是帶上他們一起,要是被女峰山的長老逮了,他可保不住這些弟子。
于是,一個個熱情高漲的弟子又變得垂頭喪氣。
“何師兄,我跟你說,待會兒過了鐵索橋,咱們兩必須要裝得正經一些,就說是宗主和副宗主讓咱們到女峰山辦事,然后呢,進去之后,咱們先去藏書閣,嘿嘿嘿...”
看著范崇臉上一副狡詐奸猾的笑容,何生頓時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恐怕誰都想不到,堂堂首席大弟子,與副宗主的弟子,竟是會如此猥瑣的跑到女峰山上去看女弟子。
“行,聽你安排。”何生反正找不到事做,既然有人帶著玩,那他何樂而不為?
片刻后,兩人從鐵索橋上行過,來到了另外一座山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