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顯,還不快接下初荷姑娘遞來的茶水!”馮天斧瞪了年輕男子一眼。
年輕男子立刻伸出手接下,并且禮貌的對著林初荷點了點頭。
“初荷姑娘長大了,不知初荷姑娘是否有婚配?”馮天斧很直接的對著妙音宗的宗主問道。
后者表情一怔,隨后答道:“不瞞馮宗主,前些天大門山宗的副宗主也來過一次,大門山宗已經與初荷定下婚約。”
“哦?據我所知,大門山宗可沒有年輕一輩的翹楚,初荷姑娘多才多藝,那大門山宗哪位年輕一輩的弟子配得上?”馮天斧的言語中充滿了鄙夷。
道宗與大門山宗歷來不和,這是誰都清楚的事情。
這么多年來,道宗一直力爭大門山內的第一宗門,只可惜始終被大門山宗壓了一頭。
“回馮宗主,定下婚約的是大門山宗的宗主,后者是為他新收的徒弟定的婚約。”
“徒弟?那老不死的收徒了?”馮天斧的臉色頓時一怔。
唐宗主淺笑,思索了片刻之后她答道:“是的,我聽人說,大門山宗的宗主收的徒弟,乃是剛入大門山沒多久的一個年輕人,年紀與初荷相仿,約莫要大初荷幾歲。而且此人天賦異稟,能被大門山宗宗主看上的年輕人,必然不是泛泛之輩。”
“呵。”馮天斧冷笑了一聲:“那個老不死的這么多年不收徒,突然卻收一個從俗世里來的子弟,能成什么氣候?”
“初荷姑娘,你真要嫁入大門山宗去?”馮天斧對著林初荷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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