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道宗自恃清高,將所謂的功法稱為道法,這一個道字,比狗刨的都要難看,你也拿得出手?”青巖桐開口罵道。
馮天斧隱隱已經有吐血的沖動。
若不是被青巖桐這一句又一句的話沖潰了道心,他豈會被這個家伙一槍刺退?
“給我死!”馮天斧猛地一揮拂塵,那個“道”字直直朝著青巖桐沖來。
道宗的功法又稱之為道法,在所有道宗子弟的眼里,道法乃是具有萬象變化。
這簡單一個道字,卻是讓得馮天斧身后不少弟子唏噓不已,隨手一寫,便具有如此多重的變化,也就只有副宗主才能辦到如此了。
真氣凝聚而成的字在空中散作碎片,如同一把把飛刀一般刺向青巖桐。
青巖桐上前兩步,雙手握著長槍,他迅速掄著長槍,長槍速度之快,竟是在他面前姓程一個圓盾。
朝著他橫掃而來的碎片竟是被他輕松掃開。
而其余的碎片,飛向青巖桐的身后,地面瞬間出現一條條細小的裂縫。
馮天斧也知道留手,所有的碎片散開,竟是沒傷到青巖桐身后的人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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