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禹舟再度說道:“如果這其中沒有度禪的佛光壓制,那么這些磅礴的真氣,足以讓玉牌爆碎成粉末!”
“度禪應該是在臨死之前,將他畢生所修的佛光全部匯聚到了玉牌之中。不管你平時是用這塊玉牌提升修為也好,還是直接捏碎提升到九階也罷,傳承,都會到你身上!”
“至于滴血,這血一旦滴入其中,那么哪怕就算是我,也無法將此玉牌捏碎,而你,只需要一個念頭即刻。”紀禹舟輕聲說道。
何生的內心無比震撼:“這么說來的話,那...那度禪的傳承究竟是什么啊?就只是佛光嗎?”
“那自然不會,度禪生前乃是俗世中的第一人,任何九階天師都受不住他的震懾!你想,光是他的震懾,便足以讓人望而生畏,若是他動用功法,九階天師,估計連尸體都會化為粉末!”紀禹舟笑著說道。
“這么恐怖...”
“這塊玉牌之中,有度禪的佛光與佛法,所謂的佛法,便是度禪的功法。小子,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!”紀禹舟翻了個白眼。
何生撇著嘴不說話。
這狗屎運再好又有什么辦法?現在自己就只是修徒二階的實力,若是捏碎玉牌,估摸著這其中的真氣,足以將自己的身體撐爆。
想達到九階天師,談何容易?
“師父,那我現在若是將這塊玉牌捏碎,我會死的幾率有多大啊?”何生心頭忐忑的問道。
紀禹舟撇了撇嘴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不過度禪既然敢這么做,那肯定會用佛光庇佑你,生死各一半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