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何生不說話,紀禹舟眉頭一皺,表情疑惑的將何生給盯著。
“小子,你怎么了?”紀禹舟問道。
何生咽了一口吐沫,他支支吾吾了片刻,隨后開口答道:“師父,我感覺,度禪的傳承,都到我身上了...”
“什么!”紀禹舟滿臉愕然的將何生給望著:“你是度禪的傳承?”
何生點了點頭:“我覺得應該是...”
“此話怎講?”紀禹舟愕然的問道。
何生答道:“之前在京都的時候,我被那個叫鄒笑的傷了一次,那次好像是什么那家伙的千年寒血,是度禪的佛光救了我一命。我幾位師父說,佛光莫名其妙的就我身體里鉆了出來...”
“我那會兒,還以為那是度禪留給我的玉牌。”
“玉牌?什么玉牌?”紀禹舟問道。
何生立刻將兜里用錦袋裝著的玉牌拿了出來。
紀禹舟將錦袋拿在了手中,將錦袋里的玉牌拿出。
玉牌入手,當即一股炙熱傳來,紀禹舟的眉頭都不禁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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