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他就是何生。”應毅斌點了點頭,目光看向了何生:“何生,這位寧望海寧先生,是從戰區歸退的老將,手底下執掌萬人兵力!”
“寧先生好。”何生微微一笑。
寧望海不禁哈哈一笑:“客氣客氣了,別聽應先生瞎吹,我都已經歸退了,手底下哪兒還有兵力啊?”
“快坐快坐。”寧望海熱情的招待著。
何生也在看著寧望海。
僅僅打量了一會兒,他便明白了應毅斌為何要讓自己帶上毫針了。
這個寧望海,渾身都是病,渾身都是傷。
就像是一個嚴重受損的機器一樣,隨時有可能會死。
三個人吃了點東西,應毅斌一直與寧望海閑聊著。
沒過一會兒,寧望海對著應毅斌問道:“應先生,之前你說給我找的那位醫生呢?空的話帶出來見見吧,我這一身毛病啊,實在是太難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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