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囂張,我說的是實話,大長老,我的確沒把你們秦寨放在眼里,我頂多就死在你們秦寨之中,但是大長老覺得,我可以拉多少秦寨的人陪葬?”何生反問道。
“還有,大長老剛剛說我視你們秦寨的規矩為無物,那敢問,秦云聰眼里就有規矩了嗎?他欺善怕惡!欺男霸女!玷污了多少秦寨如花似玉的姑娘?大長老莫非一概不知?”何生反問道。
“憑什么我們外來人和普通秦寨子民就要遵守規矩,而他財堂的少堂主,便可以逍遙法外?大長老,公平嗎?”
何生一口氣說了一大串,說得大長老是啞口無言。
大長老死死的瞪著何生,對于何生所說,他又豈能不知。
在秦寨之中,財堂主管整個秦寨的財務,秦云聰那廝的確做得過分,但他并沒有鬧出人命,所以眾位長老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可眼下,秦云聰死了,自己卻沒有理由反駁這個家伙!
“大長老怎么不說話了?”何生直視大長老的怒目。
“姓何的,你就不該來秦寨,你這次必死無疑!”大長老語氣陰冷的說道。
何生笑著搖了搖頭:“怎么?大長老一大早過來,就是為了跟我說這話?我說過了,無非一死,但我能讓你秦寨不得安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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