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魏肅立刻沉默了,過了好幾秒才傳來小聲:“大先生,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這塊玉牌怎么可能會是假貨呢?我找專門的人鑒定過的,這絕對是一塊真品啊!”
“少裝蒜,一塊小小的羊脂白玉,能拍到上百億,你覺得它就只是一塊白玉這么簡單嗎?我要的東西你沒給到我,魏大少爺,你應該清楚后果吧?”李景峰的語氣相當平靜,可平靜之中,卻帶著濃濃的威脅。
“大先生,此事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錯,會不會是龐先生拍得這塊玉牌之后,被人掉包了呢?”電話那頭的魏肅顯得有些緊張。
在京都,李景峰就是爺,魏肅都算得上是一個超級富二代了,但在李景峰面前,他仍然是不敢造次。
“魏大少爺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龐永清是我的人,他辦事我清楚得很,東西到手之后他立馬就給我寄過來了,唯一的可能就是,要么是你泰山閣欺騙我;要么就是這東西在泰山閣內被人掉包。這樣吧,我給你三天時間,三天之后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,那魏大少爺就一輩子別回京都了...”
說完這話,李景峰立刻將電話給掛斷了。
將手機遞給瞎子,李景峰沉了一口氣,語氣不冷不淡的說道:“三天之后,姓魏的要是沒給個交代,你就把京都所有泰山閣的店面都關了。”
“是。”瞎子立刻點了點頭。
京都的泰山閣是總店,在整個京都,泰山閣一共有六間店面,每一家店面都很大。
一口氣要將泰山閣的店面都關了,敢說這話的人,在京都恐怕也就只有李景峰了。
“大先生,此事會不會是何生搞的鬼?我昨天聽龐永清說,姓何的資產鑒定有三百億,可偏偏卻卡著一百七十億的價格將東西讓給了龐永清,興許,這個姓何的早就知道這東西有假...”瞎子提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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