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業區四周全是人,何生也不知道,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吃米線的。
不過,何生對此早就司空見慣了,這個應毅斌擺明了是在監視自己,而且,他很多次打電話說出自己的行蹤和行為,這都是一種警示。
這家伙是想告訴自己,他的人盯著自己的。
“還行,應先生吃了嗎?”何生反問道。
“還沒呢,正打算去吃?!睉惚笮χf道:“何生,有個事兒恐怕得麻煩你一下?!?br>
何生苦笑,他就知道,應毅斌打電話,肯定是不會有什么好事的。
上次去苗域之前,應毅斌打電話讓何生給他寄那塊玉牌回去,何生回到源陽之后,立刻就將玉牌給應毅斌寄了過去。
而這一次,何生也不知道應毅斌要讓自己幫他辦什么。
“應先生你說吧?!焙紊鸬?。
“是這樣的,近來在東省出現了一個犯罪組織,該組織有紀律有規劃,其性質相當惡劣,在東省已經作案很多起了,組織里有職業殺手,甚至還有修煉者,他們以替人殺人盈利,并將被害者的人體器官運送到黑市販賣。目前警方對這個組織暫時束手無策,所以我就只能找你了……”電話那頭的應毅斌答道。
聽得這話,何生的表情立刻變得古怪起來,他緊忙說道:“不是吧應先生,這種事情我沒經驗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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