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我告訴你,我阿爸沒直接宰了你,那是他仁慈,他那一刀要是沒收住,你小子腦袋都搬家了!”秦云松冷笑了一聲。
“云松!閉嘴!”一旁的秦詠怒罵了一句。
秦云松立刻閉上了嘴巴。
秦詠看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何生,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。
在整個秦寨之中,秦詠以刀聞名,可秦詠知道,方才若不是這小子愿意主動妥協,自己的刀法怕是不可能將他制服的。
說白一點便是,這小子讓了招。
可是,秦詠還是想不明白,看這個年輕人的樣子,不像是來招惹是非的,那為何會闖入少學堂呢?
“年輕人,你叫什么名字?”秦詠走到了何生的身旁,對著何生輕聲問道。
何生答道:“何生。”
“以藤條之術克我的刀法,你這是跟誰學的?”秦詠瞇著眼睛看著何生,壓低了聲音在何生耳邊問道。
何生輕笑了一聲:“無可奉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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