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靈珂打了個哈欠,轉身就走進了最里面的房間里去了。
“臭小子,說好了一個月來一次,你這都多久沒來了?”紀禹舟瞪了何生一眼。
何生干笑了兩聲:“師父,我頂多算是遲到嘛...”
“哼,坐吧。”紀禹舟沒好氣的瞪了何生一眼,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何生身后的何死。
僅僅一眼,紀禹舟嘴角的笑容便陡然凝固,他眉頭緊皺,用著打量的目光將何死渾身上下審視了一番,嘴角微撇,表情像是在思索些什么。
“師父,您老人家近來可好?”何生對著紀禹舟問道。
紀禹舟的思緒再度回到何生的身上,他輕笑了一聲:“好著呢,你呢,最近忙什么呢,都不回來看我這個糟老頭子了?”
何生干笑了兩聲,他開口答道:“師父,我去東省了,忙了一段時間,這不剛得空就立馬回來了嗎?”
“少來!”紀禹舟翻了個白眼:“我還不了解你小子?你要是沒事兒,你會來找我?”
“......”何生頓時有些無語,不過紀禹舟倒說得也對,何生之所以會先來仁豐市一趟,就是想找紀禹舟打聽打聽苗域秦家的事情。
“說吧,找我有什么事?”紀禹舟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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