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的身體一下子就癱坐在了沙發上,他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,一時之間竟是覺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靜思金融建立之初,石寬便主動找上了何生,欲要跟靜思金融談合并的事項。在當時的石寬看來,靜思的規模之大,可見其老板有錢,再有就是,靜思金融在東省找不到合作商,不可能有穩定的運營資金,這么一來,自己去談合并,有很大的把握成功。
可是,讓石寬沒想到的是,正是因為自己這個舉動,便因此招惹上了何生。
興許,這個姓何的一開始并沒有將啟澤當成他的對手,可自己三番兩次的挑釁,再加上在靜思金融的客戶資金上動手腳,因此,這個姓何的便下了決心要將啟澤搞垮。
沒了靈旗和大旭,而這個姓何的手里又有自己違規使用商業手段的證據,最重要的是,這小子還有很大的背景,很有可能將自己送入牢里。
退一萬步來說,自己身后已經沒有路了。
要么選擇將啟澤賣給這個小子,要么就只能坐牢。
之前的石寬還可以找個接班人接手啟澤,然后自己想辦法跑路。
可現在,少了靈旗集團與大旭地產,自己若是跑路了,那眼前這個姓何的,估摸著半個月就能將啟澤徹底搞垮。
“石董,怎么不說話了?”看著石寬一頭冷汗的模樣,何生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何生,你非要趕盡殺絕不可嗎?”石寬咬牙切齒的問道。
何生聳了聳肩:“商業競爭本來就殘酷,換而言之,如果現在占上風的是你石董,那你會放過我嗎?”
聽得這話,石寬表情一僵,何生說得沒錯,換個位置,結果卻是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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