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生面不改色,笑著答道:“怎么?石董覺得我還不具備資格?”
“你有個屁的資格!”電話那頭的石寬直接罵道:“姓何的,你那靜思到現(xiàn)在為止,也就談妥了跟宏雅的合作吧?哈哈哈,你說你這腦子還做什么生意?那宏雅都是即將要死的產(chǎn)業(yè)了,你居然還敢大放厥詞給宏雅投資。哎,就你這樣啊,就算頭上有人,你那破公司也開不了多久了!”
何生笑著說道:“看來石董還是很關(guān)注靜思的嘛,那石董你知道嗎?上次你安排管理署的人到我公司進行封查,那次之后,我公司的王副總監(jiān),可是什么都跟我說了,我手里甚至還握著王副總監(jiān)給啟澤金融分批轉(zhuǎn)賬的明細單。另外,石董你跟王副總監(jiān)的錄音,我手里也有一份...”
這話出口,電話那頭的石寬頓時沉默不語。
過了好幾秒,石寬的聲音才傳來:“姓何的,你要跟我玩手段?”
“這我哪兒敢啊,石董是老企業(yè)家了,在東省都這么多年了,我要是跟石董玩手段,這不是找死嗎?不過,石董,這事兒你既然做了,那你得勇于承擔(dān)責(zé)任啊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石寬冷笑了一聲:“姓何的,你不會覺得就憑著你手里的這些,我就會將啟澤賣給你吧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,況且,我手里還不止這些呢。”何生輕笑一聲:“不過,我看石董的樣子,似乎是不愿意跟我談啊。沒關(guān)系,那算了吧,石董,我還是走別的程序吧?!?br>
“姓何的!”石寬似乎覺得何生是想掛電話,當(dāng)即大喊了一聲。
何生問道:“怎么了石董?又想談了?”
“說地方!”石寬大聲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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