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先生倒是很準時啊,抽一支?”薛福對著何生說道。
何生笑著答道:“薛先生,我抽不慣雪茄,味兒太重了。”
“哈哈,那好說,那就抽這個。”薛福從梁蕭手中拿了一包至尊香煙,朝著何生遞了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何生微笑著點了點頭,他知道,薛福是想讓陪著抽一支煙再進去。
點燃香煙,何生與薛福并排而站,薛福對著梁蕭擺了擺手,示意梁蕭先進去點菜,門口處,就剩下何生與薛福兩人。
“何生吶,咱們也算認識有那么久了,平日互稱先生,倒是顯得客套了些。這樣吧,往后我就直呼你名字,你若看得起我呢,便叫我一聲叔叔,我這年紀啊,你也不吃虧。”薛福對著何生笑了笑。
何生點頭,答道:“薛叔叔說笑了,平日你都喊我一聲何先生,我總覺得心頭不太適應。”
薛福這個歲數了,何生喊他一聲叔叔的確也不吃虧,但平日里薛福都喊何生叫“何先生”,而且這個稱謂薛福已經喊了很久了。因此,何生出于禮貌和客套,也叫薛福一聲“先生”。
但要論交情,何生對薛福還是很感激的。
當初何生救過薛福一命,替薛福看過病,但薛福卻因為何生,接連兩次開除了兩個省份的總負責人,這一次,更是當著整個部門的人,開除掉了正副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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