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知道石寬昨天動的手腳,所以當見到這份明細之后,馬長衫心頭立馬意識到了些什么。
“昨天在我公司里發生了一件事,我公司財務部的副總監私自挪用銀行內三千萬客戶資金,資金剛被轉移,管理署的人就到了我公司。現在管理署這邊是沒麻煩了,但我查到了這筆錢的走向...”
說到這里,何生嘴角勾起了一絲濃郁的笑容:“馬先生,之前我跟你說半個月收購啟澤,這話我得收回來。”
“有了這份明細,我只需要三天。”何生語氣充滿了自信。
聽得這話,馬長衫的瞳孔伸縮了一下,他抽著煙,抬起頭來看了何生一眼,眼神里滿是震撼之色。
如果這個時候馬長衫還覺得何生是在說大話,那他真的就是個傻子了。
這個姓何的,手段簡直也太狠了一些,他讓自己看這份明細,是想明確的告訴自己,啟澤是保不住了,而他會用這份明細做什么,他卻只字不提。
這么一來,馬長衫心頭對石寬的下場便有了很大的猜測性。
馬長衫在想,這個姓何的嘴上說著要收購啟澤,那他會怎么對付石寬呢?
“石寬偷雞不成蝕把米,多行不義必自斃,不過我很詫異的是,何老板是如何解決管理署的麻煩的?”馬長衫疑惑的對著何生問道。
對于何生一個電話就開除掉管理署副署首的事情,馬長衫心頭也很疑惑,而他問這個問題,自然是想探探何生的口風,他想知道何生的后臺究竟有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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