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寬手中的茶,正是昨天何生與薛福喝的茶,昨天那個姓何的說這茶是次等,馬長衫也想看看,這石寬懂不懂茶。
聽得馬長衫的話,石寬不禁笑了笑,開口答道:“馬老板喝的茶,那肯定是好茶啊,這茶入口柔滑,不錯不錯!”
馬長衫不禁翻了個白眼,心道,估摸著這家伙平時也沒怎么喝茶,擱自己這兒裝呢。
“哎呀,馬老板,你是不知道啊,那個姓何的小子簡直太囂張了,居然敢口出狂言說十五天內收購我的啟澤金融,實不相瞞,我跟你說,他的靜思金融,午飯之前弄不好就得被封查!哼,還敢在我面前裝比,老子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都要多,他拿什么跟我斗?”石寬喝了一口茶,一臉得意的笑容。
聽得這話,馬長衫不禁一怔,反問道:“石董,怎么回事啊?你使手段了?”
石寬昂著頭,大聲的說道:“當然得使手段了!這小子不識抬舉,我都跟他說了,讓他將靜思金融合并到我啟澤金融來,結果這小子不愿意就算了,居然還敢口出狂言!”
“馬老板你不知道吧?我收買了這小子財務部的人,將他那個靜思銀行的客戶資金轉了三千萬到我的公司里,然后我反手就給管理署打電話舉報。結果你猜怎么著,管理署那位姚副署首,居然還夸我做得好,哈哈哈!”石寬不禁大笑了一聲。
石寬與姚志喜之間并未達成什么共識,只不過,石寬做的這個事兒時機剛好到位,并且石寬能猜到,管理署姓姚的那位可是億度的人,這小子的靜思金融拔地而起,那億度怎么可能不管不問呢?
因此,這一個舉報電話,石寬就立馬與姚志喜成了一條戰線上的人。
在石寬看來,午飯之前,那個靜思金融就會被管理署貼上封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