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禹舟掏出旱煙來,手里拿著一盒火柴,可是點了好幾次,煙都沒有點燃,何生索性掏出火機來,幫著紀禹舟將煙草點燃。
“呼。”紀禹舟吞吐了一口,表情顯得格外享受。
接著,紀禹舟的目光朝著何生看了過來:“徒兒啊,你得記住,小珂是我紀家現在唯一的人了,若是我死了,你可得照顧好她,這算是為師托付給你的唯一一件事兒了。”
聽得這話,何生不禁苦笑:“師父,您這話就言重了,您活到這個歲數,身體還這么硬朗,再活個幾十年準沒問題,說不定還能抱上重孫呢。”
“哈哈哈,少來啦,我的身體我知曉,更何況,我紀家當初在苗域樹敵太多,程家都算好的了,還有不少死對頭還活著呢,我這條命啊,指不定那天就沒了。”紀禹舟輕笑了一聲。
“師父的死對頭便是我的死對頭,師父放心,他們傷不著您。”何生咧嘴一笑。
紀禹舟咧嘴一笑:“你有這心啊,為師心頭便滿足了...”
......
午飯之后,何生泡上一壺清茶,給幾個病人問診后,鋪子里就剩下何生一人,徐楠與紀靈珂逛到現在都沒回來,連午飯都是何生準備的。
忽然,何生的手機響了起來,拿起手機一看,是賈士順打來的電話。
“喂,大伯。”何生接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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