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,怎么了?”手機里的男人大概四十多歲,正瞇著眼睛疑惑的看著秋芮雪。
秋芮雪答道:“魏先生,袁先生已經到了。”
“到了是吧,那就讓他切吧,切完了再告訴我結果就好了?!彪娫捘穷^的魏德風說道。
秋芮雪看了看袁鵬龍,猶豫了一下,答道:“可是袁先生說,之前何先生標的三條線是不對的。”
“不對么?那你讓我跟他說?!彪娫捘穷^的魏德風答道。
秋芮雪將手機遞給了袁鵬龍。
“魏先生啊,我是袁鵬龍啊,你看,你們畫的這三條線,都不是標準線。這塊石料體積大,這最外邊的一條線,應該當成最終線來切啊,上來就給一刀,萬一破壞了里面的種水,這價值可就沒那么高了?!痹i龍將攝像頭對準了那塊石料,指著石料說道。
屏幕里的魏德風笑了笑,隨后大聲的說道:“袁先生,這三條線不是我畫的,是我一個朋友畫的。”
“什么?魏先生,你這朋友也太不專業(yè)了吧?哪兒有這么畫線的?這么切絕對不正確!聽我的,從這里切,咱們切三刀,保準有色兒!”袁鵬龍指著石料上的一處,大聲的說道。
“不行!就按照那三條線切吧,我相信我這位朋友?!蔽旱嘛L笑著說道。
“魏先生,你這可太糊涂了吧?”袁鵬龍聽得這話,頓時就不干了,急忙勸說著:“這可是上等的翡翠石料啊,這樣下刀,弄不好可就廢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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