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泰山閣出來,何生帶著馮鈺回到車上。
“何生,那塊玉切開能賺嗎?萬一泰山閣要是賠本了,他們對我提出的賠償金...”
“放心吧,秋老板不是說了減半嗎?那最少都是減半。不出意外的話,你們甚至可以不用賠償了。”何生笑著說道。
“不用賠償了?”馮鈺愣了一愣,隨后翻了個白眼:“怎么可能?他們保價都交了整整四百萬,現(xiàn)在石料受損,而且也的的確確是我們公司造成的,他們肯定會要求賠償?shù)摹!?br>
“那可不一定,放心吧,秋老板是個聰明人,她懂得什么是最大的利益。”這話說完,何生看了看后視鏡,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:“得,這個姓錢的家伙還沒死心。”
“馮小姐,我就納了悶了,這個姓錢的,他不是江都人吧?”何生對著馮鈺問道。
馮鈺立馬回頭看了看,果不其然,身后跟著好幾輛車,而在最前頭的那輛車,正是之前在酒店門口停著的那輛藍色瑪莎拉蒂。
看車牌,這是東省的車子。
“他是從東省追過來的!”馮鈺嘆了一口氣:“這家伙就是個黏皮糖,在東省他不敢把我怎么樣,但是在江都,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。”
“這樣啊...”何生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那行,那待會兒找個地方,我把他打殘怎么樣?”
“啊?”馮鈺愣了一愣,表情變得有些古怪:“打殘?這...這不太好吧?”
“那你能找到人保護你嗎?”何生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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