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先生,我有點想上廁所,我...”看著床邊這么多人,賈士順臉上充滿了尷尬之色。
何生笑了笑,指著廁所的方向:“行吧,我給你取針,取了針你自己去吧,廁所在那邊。”
這話說完,何生開始將毫針取下來。
“啊?”賈士順的表情顯得很是驚訝:“我...我可以下床了?”
“嗯,可以。”何生笑著點了點頭。
聽得這話,賈士順遲疑了片刻,他嘗試雙腿活動,慢慢的挪下床。
妻子要上前攙扶,賈士順急忙擺手:“不用,我自己試試。”
說完這話,賈士順從床】上下來,接連在地上走了幾步,眼睛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。
前些天被送到重癥病房后,賈士順就一直下不了床,一來是醫生不讓下床,二來賈士順感覺自己四肢根本使不上力,一用力就疼得厲害,所以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】上。
可現在,賈士順感覺自己有了很明顯的好轉,尤其是想要上廁所的那股勁兒,已經是很久沒有過了。
“這...這怎么可能!”見到賈士順自己邁著腳步走向了洗手間,汪勇幾個醫生皆是呆若木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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