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兄弟,喝茶,我剛煮的,有點燙,慢點喝。”
何生點了點頭,雙手接過小茶盞,看了看透亮的茶色,何生不由得點了點頭。
“普洱?”何生問道。
“喲?何兄弟還懂茶呢?”萬天朗咧嘴一笑。
何生抿了一口,將茶杯放在了桌上:“略懂?!?br>
“好啦,說正事,你那個病怎么樣了?”何生開口問道。
聽得這話,萬天朗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,換為一臉愁色:“別提了,何兄弟,我這個病,醫院就不給治,說什么已經到了‘第三期’,根本就治不好...”
“的確已經是第三期,說明白一點,就跟癌癥晚期一樣。”何生用著調侃的語氣問道:“你說你也真是的,好歹也算是1號人物,得了這么一個病,你不覺得羞愧?。俊?br>
聽得這話,萬天朗都快哭了:“何兄弟,你就別數落我了,我能不羞愧嗎?我得了這個病,下邊的弟兄沒一個知道的,我都不敢說...”
何生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也是,平時威風八面的大哥,居然得了花柳,的確有些好笑?!?br>
“何兄弟...”萬天朗苦著臉,眼神里透著幽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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