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之后,嚴麗芳昏睡了過去,何生開始指導陳瑜和童善敬施針。
對童善敬和陳瑜來說,用針灸治療肝癌患者,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所以這一次的機會,師徒兩都顯得格外激動。
當然,激動之余,陳瑜仍然對何生保持著一份懷疑。從頭到尾,童善敬的這位徒弟,就沒有對何生有過信服,她一直覺得何生的醫術有水分存在。所以,在這次針灸之前,陳瑜特意看過嚴麗芳的病癥結果,而且還給嚴麗芳把了脈。
“肝俞、脾俞、太沖,施針。”穿著手術服的何生,站在手術床前,對著施針的陳瑜說道。
何生說的這些穴位,陳瑜也是清楚的,這些穴位,對肝臟不良好的病人來說,的確能起到效果,但是她還沒聽說過,針刺這些穴位,能夠治療肝癌晚期患者。
不過,陳瑜沒有多說什么,按照何生說的穴位進行針灸。
很快,嚴麗芳的身上就扎滿了毫針。
何生開口說道:“先教你們蓮花針的手法,看清楚了。”
“毫針順時針輕輕撥動,幅度不能太大,撥動之后的毫針,會出現轉動和擺動,這種手法的作用只有一個,那就是刺激穴位,將針灸的效果放大化。”何生一邊說著,一邊示范。
一根毫針在何生撥動之后,開始有規律的擺動了起來,而在擺動這根毫針的時候,何生已經通過這一根毫針,將自己體內的真氣傳輸,以此達到了氣針的效果。
蓮花針講究的是手法,但治療嚴麗芳,卻必須使用氣針。氣針這門工夫,何生教不了,因為陳瑜和童善敬都不是修煉者,教了他們也學不會。
但蓮花針不一樣,蓮花針的手法講究的是力度和幅度,只要把握好,那么這師徒兩的針灸術平,一定能有所提升。
陳瑜不以為然,雖然陳紳的教導很細心,但她壓根沒有心思學,在陳瑜看來,這所謂的蓮花針法,不過就是個幌子而已,哪有什么針灸術,在施針之后還得將毫針晃動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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