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當然了!你以為這種病是你這種普通醫生就能治的嗎?”一個聲音在何生的背后響起。
何生回頭一看,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從內堂走了進來,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人,后者背著一個醫箱。
“崔先生來了?”呂忠鶴急忙迎了上去。
來人沉著臉,用著不屑的目光看了看何生,一臉傲然之色。
“呂老先生,你這可就不厚道了,之前我開的條件你都答應了,現在又臨時找別人來治病,你是看不起我崔二良嗎?”崔二良冷冷的看了呂忠鶴一眼。
呂忠鶴急忙賠罪:“沒有沒有,崔先生誤會了,這是我一位故友的孫女婿,他說他會治病,我尋思想讓他幫忙看看...”
“不用看了!你孫女的病,只有我能治!”崔二良一臉得意的說道。
“好好好,崔先生盡管治,如果真的能治好我孫女,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,一樣不落!”呂忠鶴急忙說道。
“這還差不多...”崔二良點了點頭,邁著步伐走進了屋中,目光朝著何生看來:“小子,看你年紀不大,估計是哪個醫科大學的學生吧?毛都還沒長齊就學別人外出就診,你也不怕把人治死了?”
“有醫學執照嗎你?”崔二良不屑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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