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呂忠鶴對著何生就要鞠躬。
何生急忙抬住了呂忠鶴的肩膀:“誒,呂爺爺,這可使不得,你是長輩,我就是晚輩,哪兒能行這么大的禮數呢。”
呂忠鶴笑盈盈的點頭,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秦靜:“丫頭,你這丈夫可了不得啊,就他這水準,這要是在古玩收藏界,必定是大師級別的!”
呂忠鶴可算是看出來了,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確不凡,光是對這幅畫的鑒別上就可以看出,他的水準必定在自己之上。
僅僅只是看了看這幅畫,就能知道這幅畫的紙質上的結構,這絕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聽得這話,秦靜不由得苦笑,一臉古怪的看著何生。
雖然不知道何生是怎么辦到的,但是現在連呂爺爺都認可了這家伙,說明這家伙在古玩這方面的確是有專研過。
可是,這家伙是怎么懂得這么多的?
“呂爺爺過獎了,他就只是閑得無聊,略有研究罷了...”秦靜隨口附和道。
呂忠鶴看了看何生,又看了看秦靜,不由得低嘆了一聲,他自然知道秦靜來的目的,在秦靜來之前,故友秦寶軍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,說的是要五千萬啟動資金,如果是在幾年前,這筆錢呂忠鶴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,但現在,呂忠鶴實在是拿不出這么多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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