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的憤怒,到見到秦寶軍時的驚訝,再到現在的愧疚和不可思議,秦靜心頭也隨之波動。
這個家伙,自己錯怪他了么?
那一耳光打得那么重,恐怕是個人都會生氣吧。
可他還笑嘻嘻的回頭跟爺爺說自己只是在鬧情緒...
天吶!自己在干嘛呀!
本以為何生就是在胡鬧,可現在秦靜才知道,如果沒有何生,就算童善敬趕到,自己的爺爺也一定活不過來了。
“哈哈哈,我就說嘛,這小子從小跟著他家那幾個老頭學東西,這醫術肯定還是有些斤兩的。”秦寶軍臉上有光,哈哈大笑著:“誒,他人呢?”
......
誰也不知道,何生此刻已經離開了醫院。
一輛黑色的輝騰里,何生坐在后座翹著二郎腿,手里夾著一支煙,目光迷離的看著窗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