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出口,丁興德的表情一變,一抹不屑的笑容在他嘴角慢慢浮現。
“何先生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?我的藍天玉場在景山已經開了有一段時間了,玉場的生意風調雨順,算是已經在北省站穩腳跟了。”丁興德昂著頭看著何生:“再過段時間,藍田玉場將前往東省建立分場,何先生,你攔得住嗎?”
何生笑著點了點頭:“看來,丁老大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,那行,既然如此,那我拭目以待,我也很想知道,丁老大如何能夠扛得住工管會的壓力?”
這話說完,何生發動了車子,似乎要掉頭離去。
聽得這話,丁興德的臉色頓時一變,急忙喊了一聲:“等一下!”
“何先生,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丁興德雙目瞪得渾圓。
何生聳了聳肩:“沒別的意思啊,工管會給的壓力雖然大,但是我相信以丁老大的能力,完全是可以扛得下來的,是吧丁老大?”
“工管會的臨檢,是你搞得鬼?”丁興德眼神里充滿了憤怒,死死的將何生給盯著。
何生不可置否的笑了笑。
“姓何的,你舉報我?”丁興德死死的瞪著何生。
聽得這話,何生答道:“丁老板,我可沒有舉報你,我只是想告訴你,工管會的這個麻煩,可能會對你的藍田玉場起到致命的作用,而這個麻煩,我可以幫你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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