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無所謂,對于這個比自己低一階的男人,夏淵心頭還是很有把握的。
一個跳步跳上擂臺,夏淵先幫著傅悅從擂臺上下去,之后才轉過身看著何生。
“何先生果然是手段非凡,一手毫針便能當做暗器使用,真是讓人驚嘆不已啊。”夏淵與何生保持著兩米的距離,用著感嘆的語氣對著何生說道。
何生微微一笑:“夏先生謬贊了。”
“不過也到此為止了。”夏淵的語氣里透著些許森然:“何先生莫要怪我,殺你,這是萬先生的意思。”
聽得這話,何生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那這么說來,夏先生是這萬家的走狗了?”
夏淵臉色一變,眼神里閃過一抹怒色,死死的將何生給瞪著,很顯然,“走狗”二字,讓他有些生氣。
何生又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我說話太直了。”
因為何生的話,本來還面帶笑容的夏淵,此刻故意板著一張臉,眼神里充滿了陰冷之色。
“無妨。”夏淵輕聲說道:“這個社會本就如此,夏淵本事不濟,只能尋找依靠,走狗也好,臣服也罷,都無所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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