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三命點了點頭,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師父,你的意思是說,如果是一個重病患者,那么在做針灸的時候,刺激穴位的力度越大,那么效果就越明顯,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不是單純的蠻力!”何生大聲的說道:“而是指毫針擺動的幅度帶來的力度,這是蓮花針手法中最為精妙的一點。”
“你們自己領(lǐng)悟吧。”何生端起了茶杯,又喝了一口茶。
兩人點了點頭,都極其認(rèn)真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針,可是毫針的擺動幅度一直未減小,擺動的毫針,一直持續(xù)著,直到五分鐘后,才緩緩?fù)A讼聛怼?br>
“師父,為什么你的蓮花針可以晃這么久啊?我之前也用蓮花針來著,就晃了一會兒...”崔二良疑惑的問道。
“還是力度的掌控問題,你們相互扎,多扎幾針試試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兄弟兩人拿起毫針,你扎我一針,我扎你一針,不一會兒兩人的手臂上都扎滿了毫針。
不過值得慶幸的是,兩人的手法都有進(jìn)步,崔三命的毫針幅度擺動似是更在掌控之內(nèi),崔二良則是要更生硬一些。
“崔三命,我問你,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事兒,你問過你爸了嗎?”何生對著崔三命問道。
崔三命愣了一愣,一臉疑惑的望著何生:“師父,哪個事兒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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