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生站在床邊,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。
男人體內真氣紊亂,導致男人發高燒,而何生的針灸,就是在幫他壓制他體內的真氣,至于他身體上的刀傷,針灸很顯然是愈合不了的。
“崔三命,這個人是什么來頭?”何生的目光看向了崔三命。
崔三命愣了一愣,隨后答道:“哦,也沒什么大來頭,就是前些天的夜里吧,他忽然來敲藥鋪的門,當時值班的是我大爺,結果他說要治傷,我收到電話,大半夜從家里過來了,結果才發現,他這傷根本愈合不了,奇怪得很!”
“他還說什么了?”何生又問道。
崔三命搖了搖頭:“沒說什么了,這個人性情冰冷得很,我問他傷怎么來的,他就只說是被人砍的,之前你不是讓我問他叫什么名字嗎,他直接告訴我他沒名字!”
何生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那等他醒了,我問問他。”
一旁的崔禾安靜的站在何生身后,之前對何生的種種不服氣,現在也不敢再妄言。
雖然崔禾不太想承認何生的醫術,可何生這一手蓮花針,仍然是震撼到了他。
幾分鐘過后,何生便將毫針從男人的身體上取了下來。
“何先生,快到飯點了,我們要不先去吃飯吧?”崔三命對著何生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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