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這么做,已經算是對你的仁慈了!”秦寶軍一臉嚴肅,老臉陰沉的說道:“把你手里所有秦氏重工的股份交出來,我給你五百萬,你自己滾出江都!”
“不!”秦海大聲的喊道:“爸,我好歹為秦氏重工做過打拼。是!我是做錯了很多事情,可是現在秦氏重工在我的手里。”
“你別忘了我手里還有秦氏重工的股份!”秦寶軍沉了一口氣,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:“另外,我給了你一條明路,你要是不選,那何生接下來不管要對你用什么手段,我都不會再管你!”
聽得這話,秦海身體一僵,整個人像是被定神了一樣,身體遲緩的后退了兩步。
他跟秦寶軍的爭論,無非就是想讓自己這位老父親,做得別太過分,可是讓秦海沒有想到的是,在秦寶軍這里,他根本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余地。
“就這樣吧。”說完這話,秦寶軍站起身來,顫顫巍巍的朝著門口走去。
這次的酒會,對秦海來說其實并沒有任何的意義,他想要在酒會上找機會,找到能夠讓秦氏重工重新站起來的機會。可是,李景峰已經不再搭理他,連他的電話也不接了,所有的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來。
得知何生得罪了王躍進,秦海心頭竊喜了好一會兒。
可又過了沒一會兒,秦海便又得知王躍進被開除了,已經失去了靈旗集團南省負責人的職位。
秦海能猜想得到,這或許就是何生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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