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扎在手上,薛福并沒有太異樣的感覺,只是覺得這些針的晃動,讓皮膚有些許的癢,但卻又不是那種癢到想要去撓的程度。
而對于何生說的囑咐,薛福自然是要遵從的,當即就將雙手平放在了桌面上,伸著手一動也不動。
連南省武盟的老板都要何生幫忙治病,這足以可見,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是有多么高明。
二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,而正好,薛福手臂上的毫針也停止了旋動,何生將針一根一根的取了下來,然后用布包包了起來。
“黃老,讓伙計打一盆清水來?!焙紊鷮χS慶民說道。
黃慶民笑著點頭:“好,我去就行了?!?br>
薛福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表情顯得有些奇怪,他開口問道:“何先生,我感覺我也沒什么變化啊,這就治好了嗎?”
何生笑了笑:“有沒有變化你自然是感覺不到的,你是水源性蕁麻疹,對水過敏,過敏原被清除掉了,那也得用水試試不是?”
薛福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...”
很快,黃慶民端來了一盆清水,何生站起身來,將水盆接過,然后放在了桌上。
“薛先生,你先把手放進去試試,若是可以,再洗把臉吧?!焙紊α诵?。
“我...我有點不敢啊,何先生,你不知道,我這一碰到水,我就渾身難受...”薛福撇著嘴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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