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沉韞和陳蔚然在光福大廈四十層吃了慶祝晚餐,次日一早就坐上了飛往新加坡的飛機。
飛機沖破云層,陽光透過玻璃舷窗落在沉韞身上。面前桌上擺著她提前選好的早餐,芝麻菜沙拉搭配煙熏叁文魚班尼迪克蛋以及一杯低因拿鐵。
沉韞用叉子輕輕挑破蛋黃,看金燦燦的流心慢慢浸潤面包,就著鮮嫩的叁文魚薄片,細嚼慢咽地吃完,又端起咖啡小口抿著。
即將到來的幾場會議比較特別,除了長期負責她匿名持倉和鏈上管理系統的團隊外,還有此次為資產上岸合作的專門機構。其中一家負責稅務搭建的離岸律所由周宇麟通過VIE結構持股,他是其最大的非公開股東,此外周宇麟還控制了一家協助資金落地離岸支付清算公司,該公司持有香港MSO與新加坡EMI雙重牌照,為特定的高凈值客戶提供數字資產法幣轉換服務。各方均不掌握完整信息,需沉韞協調統籌。
視線落在舷窗外密集的云海,腦海里不禁浮現出最初接觸虛擬幣時的情形。
那時她還在巴頓銀行,正在做一起并購項目的盡職調查,假期依舊留守在辦公室加班。休息時看到Leon發來的一封加密郵件。
&和她就讀同一所大學,當時攻讀計算機博士。后來他離開學術圈,跑去搞開源項目與分布式協議。大學時曾寫了篇有關P2P支付的論文被批脫離現實,沉韞還鼓勵過他幾句,不過只是些客套話,她自己并沒當回事。
郵件沒有寒暄,直接甩了一段C語言代碼和一張運行截圖。說是有人在論壇發布了一個名為Bit的實驗項目,不依賴國家央行、不需要身份驗證,任何人只要有一臺電腦,就能參與“全網記賬”和獲得獎勵。
沉韞瞇起眼睛盯著屏幕,喝著早已涼透的咖啡,意識到這似乎不僅僅是一場信息技術專家的游戲。
“你是說,靠算力印錢?沒有準入,沒有監管?”
他回,“沒錯,電子貨幣,人人都擁有印鈔機,唯一成本是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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